青梧已经烧好热水,也将画中阁另一个大浴桶装满了热水,温度应该刚好。
隔着一道斑竹帘,青阳在隔壁帮白止擦干猫毛,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抱起,艰难地往外走。
玄天权抱着颜疏雨走进画中阁,两方恰好相遇,玄天权看到青阳面目扭曲,笑出声:“你啊,还是妖快快长大。”
说完之后,他放下颜疏雨,征得她同意之后,从青阳手里接过白止,才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疏雨哀哀的声音,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玄天权一时反应不过来,回来?回来作甚?陪……陪她沐浴?这么刺激吗?
玄天权仿佛看见自己鼻血狂流的样子,可疏雨有求,不能不答应,那……那先捂住好了。
青阳紧跟王爷身后,余光看到他脸红又偷笑,一度以为自己研究出了问题,连连揉了好几次,再看王爷,嗯?消失了?
他就说嘛,一定是错觉,那么冷酷的王爷怎么会脸红。
玄天权极力忍住狂喜,青阳这么看他作甚?真讨厌。
两人来到霜雪屋,玄天权轻轻放下白止之后转头就往画中阁奔去,跑得比兔子都快,飞一样,伺候主子沐浴……有那么迫不及待吗?不懂不懂。
玄天权回到画中阁时,疏雨已经褪去衣裳躺在大木桶里,面上飘了一层撕碎的荷花。
错过了一场香艳的褪衣,玄天权非常不开心,恨恨地让青枫出去。
青枫一头雾水拿着湿透的外衣提着装满荷花的竹篮离开,她什么也没做啊,王爷为何瞪她?情人之间的默契吗?不懂不懂。
玄天权坐在浴桶旁边,像个痴汉盯着她,颜疏雨被他认真的神情逗笑了,一扫脸上阴霾,揶揄道:“快收收你的口水。”
“哼,你方才又骗我的眼泪,”玄天权幽怨地看她,“很难为情的!”
颜疏雨坐直身子,往他脸颊亲了一口,“还难为情吗?”
玄天权艰难地别过头,“你快躺下,我不能看这么刺激的场面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颜疏雨笑得极坏,她喜欢逗他,喜欢眼前这个和外人眼前不一样的玄天权。
木门外,青枫的声音伴随叩门声响起,“主子,雪青衣已经干透了,现在换上还是……”
颜疏雨毫不犹豫拒绝,“不,这件先放缕花阁,你去拿我最漂亮最仙气飘飘的衣裳来。”
“是。”
颜疏雨泡了一会,青枫转回画中阁,犹豫不敢敲门,万一……万一主子和王爷在里边……咳咳……那个什么,被她打扰了,王爷岂不会打死她?
颜疏雨早已透过影子发现她在门口徘徊,伸手拽了一下玄天权的衣袖,指了影子,“你说,她到底敢不敢敲门?”
玄天权失笑,“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?”他招呼青枫,“进来。”
颜疏雨不满地娇嗔:“阿颜就很讨厌。”
玄天权伸出修长的手指飞快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我怕她再徘徊的话,门口的石板要磨穿了。”